阮時青可不覺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此時正在專心致志的替小崽子上藥。腹部傷口創面太大,還沒有完全結痂,雖然之前已經清理過一次,但仍然會有少許血水滲出,他只能忍著心疼再次清理干凈傷口,然后將藥劑小心翼翼涂抹均勻,再重新包扎好。
等終于完工,他才長長噓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單手拖住小崽子的腦袋,指尖在他腹部點了點,阮時青輕聲問:“還疼不疼?”
問是這么問,但小崽子又不會說話,疼也不能告訴他。
便只能心疼的在他傷口上輕輕吹了吹,溫聲哄道:“賣藥的攤主說這種藥劑對外傷效果很好,再過幾天肯定就不疼了。”
傻子,那人騙你的。
容珩耳朵輕抖,猛地翻過身來,將柔軟脆弱的腹部藏了起來。
而且我不疼。
身為帝國儲君,駐守前線,為帝國榮耀而戰,為帝國子民而戰,是不容推卸的責任,他從來不會喊疼。
小崽子翻了個身,枕著爪爪,趴在阮時青腿上打起了瞌睡。
阮時青手法輕柔的給他順著毛,直到聽見他發出輕輕的呼嚕聲,才將他抱起來,放在了身側用外套疊成的小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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