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思緒走偏,阮時青正了正神色,輕咳一聲:“沒有了?!?br>
容珩長吁一口氣,又忍不住試探:“那你……還生氣嗎?”
暗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對方,嘴唇緊張地抿起來。
阮時青睨了他一眼,覺得要是這會兒他頭頂上要是有那對白色毛耳朵的話,肯定已經不停地抖動起來了。
大概是太過熟悉雪球的性格,當兩人合二為一時,他便總也忍不住將雪球的一些小動作和面前的人一一對應。
偏偏還都對得上。
阮時青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但卻沒有再繼續沉著臉,他知道對方在緊張。
就像他在乎雪球,對雪球有感情一樣,容珩的心情應該也是一樣吧。
不然想來沉默嚴肅的軍人,不會老實到甚至有些乖巧地接受他的盤問。
“沒有那么生氣了?!比顣r青低聲道了一句,果然就看見對方猛然抬眼看來,眼底有不可置信和欣喜溢出。
對方抿了唇,半晌才說:“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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