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青當然記得他,和他同住一層的客人,之前還在朱利安大街的保養店里遇見過,那一頭紅色的長發非常有標志性。
但許是知道家里多了五個小通緝犯,他的警惕心也高了許多,下意識對這個巧遇幾次的男人存了戒備心理。
“您好?!彼粍勇暽卦囂剑骸澳粋€人來逛植物園?”
“嗯。”對方似乎沒察覺他的戒備,神色非常坦然:“我對植物相關有些研究,這次來參加機械師協會的學術交流會,便正好趁機來植物園看一看?!?br>
“您也是來參加機械師協會的學術交流會的?”阮時青愣了一下,心里的戒備散去些許。
如果是參加交流會的話,巧遇倒是正常了。
他所住的酒店距離這次交流會的舉辦地點烏茲會展中心非常近,就這兩天已經有不少參加會議的學者入住了。經過大堂時偶爾還會聽到只言片語,他們或是約了好友小聚,或是想在錫金游玩數日,總之都提前到了。
對方似乎也非常驚訝:“難道您也是?”
他主動遞出了一張名片,神情也熱情了許多:“我是從阿加那星來的。阿加那星您知道嗎?是距離錫金非常遙遠的一顆行星,聽說這次的交流會請到了那位發物質可行性論文的原作者,所以才不辭辛勞地趕來了?!?br>
阮時青接過他的名片,簡約的名片上只印了名字以及通訊號。
“霍桑先生,幸會?!比顣r青收起名片,朝對方伸出了手:“我叫阮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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