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機器人的舉動明顯已經超出了機器人的范疇,他不像設定好程度的機器人,反而更像是披著機器人殼子的狡詐人類。
他和諾塔、阮月白對視一眼,兩人都搖了搖頭。
天啟顯然看出了他們的疑慮,體貼地解釋起了自己的目的:“我的名字來源于《啟示錄》,啟示錄上說,審判日那天將有羔羊解開封印,召來騎著白、紅、黑、綠四匹馬的騎士。這四位騎士將瘟疫、戰爭、饑荒和死亡帶給人類,隨后世界毀滅。[注1]”
他舒展雙臂,咧嘴露出笑容:“帝國腐朽至此,唯有毀滅之后,才能迎來新生。”
天啟四騎士代表著末日的降臨。
而他為自己取名“天啟”,顯然是認為自己將會為帝國帶來毀滅和新生。
但容珩并不相信他的說辭。
一個覺醒了自我意識、還掌握了一支機器人軍隊的機器人,他可不覺得對方邀請他合作只是為了中二的毀滅世界。即便對方表現得再像個人類,卻也無法改變對方是機器人的事實。
機器人和人,只差了兩個字,但本質卻天差地別。
古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容珩深以為然。
他們的立場就不同,貿然合作,無異于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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