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做偵探也沒什么經驗的安迪呆住了。
上下嘴皮哆嗦著,半晌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應對。
老向揉了揉眼睛,他近視眼,卻不愛戴眼鏡,忙碌一天稍顯干澀,看人的時候難免對讓對方誤會自己眼睛里有殺氣。
“你、你干什么?”
眼看老向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安迪慌了,緊張之下翹起蘭花指。
“我不干什么兄弟,我就是想朝你借個火。”
面對安迪的蘭花指,老向說出的“兄弟”二字顯然別有深意。
他雖然人教條又古板,可面對社會的不斷發展,對于新生事物,也學會了去適應,去接受。一切情緒都在他心底化作了一聲深深吸嘆息:他怎么娘娘的唉。
安迪一手按住胸口,松口氣出來,“不好意思,我不抽煙。”
正打算過煙癮的老向抓心撓肝的難受,謝過安迪,又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下,安迪學得小心了一些,跟老向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裝作在欣賞秋天里凋零的落葉,跟……近旁始終圍著他轉的泰迪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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