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除了一眼望不到頭的銀白以外,不夸張地說,什么都看不到。
體溫一點點流失,信心也在進一步消耗殆盡。
“手機呢,我要問一問,度假酒店究竟在哪兒?”
從衣袖之中伸出僵麻的雙手,往口袋里摸去,手機好比一個冰坨子,激得聞音打了個寒戰。
這是她二十二年來人生中第一次,對寒冬有如此深刻的認知。
搓了好一會兒手掌,終于有了知覺,手機也才剛剛解鎖,卻提示電量過低,關機了……
“xx的!”
聞音第一次在情急之下說臟話,從語調到憤怒的表情,是那么的渾然天成。就好像從到大一樣。
嘗試開機幾次,都失敗了。
一通折騰下來,失去希望的聞音只覺得更冷了。
“我自己去找度假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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