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劍?方才陣列里出頭的人就是你嗎?沒事跑什么?我本想教導你兩句的,話沒說完你就不見了。”男人笑著走近,將靈力往他手臂的傷口上輸,不多時,元疏徹底放松下來,笑著與那人說話。
“多謝前輩,我丹田中亦頗空虛,竟隱隱有鈍痛感,不知前輩能否再助力一番?”元疏見手臂上血痂凝結,痂下皮膚光潔如初,大喜。
那男人笑了笑,并不動手為他注入靈力,反倒是繞過他,緩緩往山上去,元疏見他步履閑散輕快,飄然若飛,眨眼間,那人身影已無處可覓,料得是上乘功法。元疏盯著已經無人的山林,羨慕地嘖嘖稱奇。
山林中間或有一兩聲蟲鳴鳥叫,元疏見識了那兩人的功夫,不自覺起了好勝之心,忍著腿腳酸痛之感,快步往山上跑去。
元疏行半日,到宗門門口,遠遠見著那兩只蒼白靈動的大獅子石像時,已是累得氣喘吁吁了——自修出金丹,他還沒這樣勞累過身子。他捂著x口喘息,口g舌燥間覺得雙目泛著金星,緩了許久,這才清醒過來,丹田中金丹傳出陣陣暖意,元疏m0著自己的肚子,感受那些攀登山路時不知不覺練出的靈氣,心中驚疑不定。
他的靈力有些問題,靜心打坐時能很快充盈滿溢,行動使用時卻不能即用即補,照他的想法,這皆是心X不純之故,受了g擾便練不出靈力。元疏不肯在山下修煉、彌補缺失靈氣,便是因此。如今爬山一趟,心思閑靜倒修出一些來。元疏心想,這是個好法子,他日后定要日日在林中漫步散心、周轉靈力,說不準哪日便能消了這靈力入不敷出的短處來。
此時正值日暮h昏之時,下山抗拒魔物入侵的弟子一個個都鬼哭狼嚎地上了山,抱怨著此戰艱辛,更有許多面目全非、斷手斷腳的。元疏見了那些人的慘狀,不免倒cH0U一口冷氣。
如今的世道很不太平,魔物大量沖上宗門之事也常見,那些齷齪之物成百成千地撞在陣法上,y是讓他們撞出一條進山的道來了。元疏下山時場面還不大,他那時興致盎然、意氣奮發,便要見識下那些從不曾在書卷外見過的魔物,結果卻是僵持不下,拼著一身修為才撐到救援到來,歡喜到把自己的劍都脫手了,若不是有人護著他,他便要被魔物吞下去了。元疏自覺難堪,偏要做陣法里一處破洞的替補,完了被cH0U去全部的靈力,他難受得都要吐了。
“真是稚子逞能,你快回去歇著吧!”那時魔物暫退,元疏便被人趕回去了,他亦有退念,見有眾師兄頂著,自己便安心上山去了。
不顧旁人的哀嚎,他走到山門口,將腰間別著的木牌取下,在石獅子腳下透明的圓球里晃了晃,熟悉的脫力感讓他心跳加速,再睜眼時,這便到了內門。眼前房屋街道安靜祥和,往來弟子也沒了方才看見的那般血r0U淋漓。
“元稹堅,你的劍。”
元疏見眼前人端著他的配劍走近,點頭道謝,聽那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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