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疏抬手擦掉臉上水珠,遠遠看見海面上層層巨浪中卷曲翻轉的巨蛟骨架,忍不住感嘆出聲,十分羨慕。他疲憊地蹲下,迎著海風呢喃自語,“若有此力,行止皆隨心所yu,豈不快活?”
【元稹堅,你想快活,回來找我就是了,他會的,我也能教給你。】
元疏聞言,知是洛霓君用琥珀靈器為他傳了語音,那聲音近在耳畔,如人低語,激起他滿心的厭惡,他粗喘著摘下脖頸上掛著的琥珀吊墜,怎也忘不了自己那日醒來后渾身紅印的模樣,他沉默片刻,與人通話,道,“師叔怎好那般欺辱?”
【我Ai疏兒,yu親近則個,一時唐突了,你回來我自然為你賠禮。】
“無禮!”元疏聽了,罵道。
【……一時情熱不能止,你別怪罪。你也知我的事情,若有人真心待我,想救我脫困,這番情誼怎能忍受?你饒過我這回,日后更有重謝。】
“不用謝了,你我恩怨已消,各自安好就是。”
【心X過剛不好,你會明白的。】
洛霓君的聲音斷開,元疏低頭看靈器,見其內部陣法變換,已不能再通訊,知道那人竟b他先生氣了,大無語。
蛟龍的吼叫更近了,此處也不可避免地被他喚來的暴雨侵擾。元疏尋來一處大雨中尚能支撐的茂密叢林,yu借這一處旺盛的木系靈力施法。他選中一株巨樹,在其上列出遮風避雨的法術,于是周圍一里地逐漸止住了風雨,叢林間的鳥獸見狀都好奇地冒出來,試探著抖落身上的雨水。
元疏施法結束,猛然驚恐地抬頭看著一根巨大的長條獸骨從頭頂飛馳而過,那如蛇如龍的蛟獸被魔物啃咬殆盡,幾乎只有頭顱和T內閃耀奪目的獸靈尚能保全。穆含星一定也飛在空中,他的靈力纏繞、束縛著巨大的靈獸,使它終不得返回深海,只在淺灘掙扎。元疏粗喘著捂著x口,被蛇骨靈獸垂Si掙扎的壯麗場面激起了斗志——如今的他雖是與穆含星天差地別,但他已尋著修補經脈的法子,焉知日后沒有與人b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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