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了,師叔……”元疏想了想,這一次若是說不過去,自己非得血濺當場不可,待腹部的疼痛稍稍緩解,他便直起身,笑著說話,“師叔慷慨送上采補魔物的功法,弟子也只是想來分一杯羹,師叔何必見怪?說起來……您當日回去,身子可還好嗎?太上當日要挾我,將我囚在身邊,若不是師叔解救,我永無自由的時候了,就在方才,他還想讓我幫他,幸虧師叔……”
“好了,別糊弄鬼了,我看著你的時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何必油嘴滑舌的?”洛霓君笑著打亂了他的話,一手抓著元疏的脖頸,將人抓著舉了起來,“忠誠很重要,b什么都重要,但是換了別人也就算了,你可是救我出地獄的恩人,疏兒可是廢了好大力氣來幫我呢,我也不好太責怪你不是?”
元疏在他的威壓下喘不過去,只得粗喘著點頭,他抓住了洛霓君的手,被嚇得紅了眼眶,在人的手上撲騰掙扎。洛霓君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說的狠話元疏也聽不清,危急關頭,元疏極快地搜羅出過去學過的本事,在仿佛是幻聽的張文禮的話語中,將靈力盡數灌入洛霓君的手臂經脈,以一點為目標,幾乎是cH0U空了自己,才讓人的手臂麻木、放軟,自己也就能掰開對面的手指,將深刻紅印的脖頸從洛霓君的手下解救出來。
“呵,對不起了,師叔,就當是為我救你一場,別為難我?!痹枭斐鍪?,將傳送陣聚于手臂,急切地想要逃離。
洛霓君冷漠地看著,也不阻止,卻很是意味深長地對他搖頭,那人本就五官深邃,這樣的冷笑,越發讓他看起來Y翳,元疏盯著他,幾乎被嚇得使不上力。但很順利的,傳送陣法完全不受影響,他還是安穩地落在了宗門東段圍墻附近。
元疏悶哼著m0了m0脖頸,被那里殘留的窒息感和疼痛弄得心慌意亂,他不安地四下打量,仍舊沒有放棄幫助同門抵御魔物的決心,這便雙手拔出靈劍,將靈力聚于雙眼,靜靜地等待著黑霧的到來。
從天明打到天黑,戰爭異常不激烈,元疏在日落之前,手臂上才勉強被魔物咬出了一道口,他隨意地催動了功法,將那勢單力薄的魔物采補殆盡,連治愈的功法都沒用上,經脈中的靈力已自行在采補結束后修好了傷口。
也許午夜才是魔物進攻的主要時候,元疏看著日落時的晚霞,JiNg神輕松地呆愣了片刻,一道閃電般的靈力鞭便打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打入廢棄的破碎城墻中。元疏疼得尖叫了一聲,拍開身旁碎石,抓著靈劍御敵時,正瞧見眼前站著的,便是一位穿著得T的青年修士,那人一切完好,手持長鞭,看著便十分健壯,只脖頸間一道裂開的創口結著厚厚的血痂,和蒼白發青的皮膚,暴露了他已Si的事實。過了一日,元疏終于見到了冥級以上的魔物了。
“就是你了,飛燕城的弟子,你是你們宗門養出來最好的了?”元疏略注視了他片刻,便知道這是個冥鬼,他好奇地盯著那人的眼睛,發現那里也是無神、麻木的。魔物毫無廢話,抓著長鞭便跑了上來,揮在了元疏的臉上,元疏伸手以對,被他的鞭子擊到手腕發顫,這才不得不松了手,那魔物很快地又迎了上來。魔物俯身,刀槍不入,元疏應對得勉強,很快便落了下風,只有揮劍防御的份,哪有能反擊的余地呢?
元疏心中冷笑一聲,對自己御敵的本事又沒了自信,他想著來時對張文禮的承諾,卻是如何也不能退。在一次對抗中,元疏眼睜睜看著靈鞭打掉了他的配劍,那人又很快地在他的臉上揮了一鞭,將他又一次地打飛了出去,巨大的疼痛險些沒讓他暈過去。
他心中惶恐地很,在從廢墟中爬出來之后,因為要去撿靈劍,又被人打了幾鞭,當靈劍再次入手,為他擋住攻勢,自己已是渾身淌血,要Si不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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