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疏聞言,點了點頭,道,“確實不尋常,我曾助他離開舞鶴堂,他說過,事成之后會報答我的。這長老之位,就是他許諾送給我的報酬。”
“哎,撇得這樣g凈!師父從來刻薄寡恩,只這點好處,他不會因此公然破壞自己定下的宗門規矩的,你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他才好為了你,連幾百年來公正嚴明的臉面都不要了!”祝時帆說著,便大笑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快步走到元疏面前,伸手便要往人腦中注入靈力。元疏見狀大驚,慌忙從他身邊逃開。
“靈力入T是何其冒犯之事?掌門怎好直接對我動手?”元疏看著那人對自己越發輕蔑的掃視,逐漸惱怒起來,“而且,太上在哪里又如何?他又不是宗門的囚犯,自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和我有什么關系?”
“說的什么話?太上是元嬰大圓滿的修為,在各宗門中都是少有的,自然是要待在宗門的,再說了……”祝時帆本是撐著元疏座椅的一邊扶手說話的,這便站直了身,望向他的神情越逐漸嚴肅起來,“我是掌門吶,我要查驗你的記憶,這又有何不可?”
始終坐著觀望的穆含星聞言,嘆了口氣,也出言勸元疏忍耐一二,就讓他看了去罷,還未元疏說什么,祝時帆便先一步地轉過頭,對著穆含星驚訝出聲,穆含星見狀,也不示弱,對他怒目而視,他們兩人似有些什么矛盾。眼見著兩人便要爭吵起來,洛霓君這便開了口,稱他見過元疏的記憶,說沒尋到太上的蹤跡。
“不可能!他一定用了法術遮掩!定然是這樣!”祝時帆聞言,竟是越來越恨的模樣,他轉頭盯著元疏,惱怒道,“我能從你身上聞到他的味道,是的,他身上那GU子爛草堆的腥酸味道,你已經被他浸入味了,逃不過我的鼻子!”
“哪有什么味道?我怎么不知道?”元疏聞言,思索一番,不禁低頭聞了聞,卻覺得衣領上果然有些草木味道,只得尷尬地搖頭,道,“那是我自己的事,與太上不相g?!?br>
“不相g?不相g?”祝時帆聞言,頓時失了理智一般,快步走了上來,他極重地抓著元疏的一只手,火熱的靈力頃刻便竄了上來,元疏尖叫著施力護住經脈,抓著手腕連連后退,這才未被人扯斷了手臂。元疏震驚地看著對面,見祝時帆將手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神情頗為愉悅,如飲美酒一般,甚覺詭異。
“掌門有七十二路辨靈追蹤本領,得人片縷靈力,便能查出那人行蹤。”穆含星見元疏惶恐不安,只得開口解釋,“……你不知道?這是太上所創功法中的經典之作……他沒教給你嗎?”
“沒有?!痹杪勓?,默然搖頭,他還在盡力化解手臂中咆哮噴涌的火系靈力,十分難熬。元疏強忍著yu將整只手都截斷的瘙癢,感慨祝時帆不愧是掌門,靈力只是稍稍侵入手臂便這般難熬,真讓他闖進腦子里,這還能忍得了嗎?這般想著,他不自覺轉頭去看洛霓君師徒,感嘆不愧是最上乘的水靈根修士,他們的靈力竟這般柔和可親,入身也沒讓他怎么受罪。
“……我想,我不是他正經的徒弟,他也就不費心教導我了。”元疏盯著低頭閉目細嗅手背靈力的掌門祝時帆,被他身上那GU暴躁強盛的侵略氣場唬住了,見他抬眸來看自己,只得十分氣弱地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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