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疏聞言,輕蔑地冷笑了一聲,他盯著面露難堪的穆含星,覺得過往對他的崇拜敬仰都是一場幻夢,那人不但不與他心意相通,竟還這般懦弱,若江海逆流,兩人再見,倒該是他瞧不上穆含星了。
“別笑話我,稹堅……他將我一手養大的,兩百年了,若不是他,我怎么活……”
“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他不必再疑心我與張文禮有密謀了吧,”元疏說著,走上前一步,將那人使自己魂牽夢繞的面孔重又細細打量了一番,他伸出手,順著穆含星的下巴,m0上了他的側臉,“好師兄,他老人家也該心滿意足了,你能不能讓我也滿足一次呢?”
“……什么?”
“我好想你啊,師兄,自從……隨便什么時候吧,我想念你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吧。”元疏m0著他的側臉,迷戀地盯著他瞧,他的視線落在穆含星較之他人越發單薄的雙唇上,呢喃道,“還是你更合我的心意啊,他有沒有不許你同我親近?”
穆含星聞言,轉頭盯著逐漸散去的傳送陣法,他轉頭看著元疏,臉上的迷茫又惹得元疏笑了起來。他心頭不爽,便順從了自己的心思,將元疏抱著親了起來,兩人唇齒間的水聲代替了一切的話語,穆含星吻著便越發急切起來,很快便情動到X器怒起,他的雙手下移,抓著元疏的PGU,將人撞在自己yd之上。元疏心滿意足地抱著那人的脖頸,將他們傳送到曾經度過多年歲月的靈石秘境旁。此處也離山上的舞鶴堂不遠,兩人剛一到地,山上巨大的連排g0ng室中耀目灼灼的月燈便赫然出現在了兩人視線內。
穆含星見狀,抬頭盯著山頂的樓閣,他迷茫地低下頭,滿是眷戀地在元疏側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他應不在意的,他也沒要我來找你,只是我覺得他會想見你,但既然他也沒說,我想,我還能便宜行事吧。”
說著,他便牽著元疏的手,拉他進入早已變了模樣的禁制陣法內,秘境中三間連排的小屋仍是一般模樣,穆含星拉著元疏進了里屋,他猶豫片刻,還是讓元疏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從儲物戒中抓了把椅子出來坐。
他好似JiNg疲力竭一般坐了下去,苦悶的神情瞬間讓他少了不少風采,他抓了一把頭發,靠在靠背上,盯著腳邊一隅說話,語氣頗為苦悶,“啊……你若是能原諒師父,能不能原諒我呢?我看見你們那樣,我真不舒服……唉,如今諸事清楚,若是能順你當年之語,你與他再不相見就好了。”
元疏盯著他情絲g連的臉龐,轉頭又去看屋內的布置,他走時如何,現在這里的一切便如何,他心緒復雜地看著穆含星,正巧那人也正轉過頭來看他,元疏見他面露哀求之sE,過往的迷戀便重又回來了,他見他苦惱,便忍不住為他開脫,道,“我想,當初也不是你的錯吧,師叔姿容甚美,我本就對他動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