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還要用腰牌的,很多靈器、補給得進大宗門才有,不是為了別的。”元疏看著那人對他伸出的手,舉著自己的長老腰牌,解釋道。
穆含星聞言仍舊是點點頭,卻是放了手,他悲切地盯著山頂云霧飄渺之所在,那一處g0ng殿中,陪伴他多年的師父應還在等著他去請安,去匯報近日的修行成果,而他卻要背著那人遠走高飛了,從此之后,他們不知是否還有再見的時候。
“我答應過別人,日后也會尋著時間回來保護外門子弟的,我還會常回宗門的。”元疏順著他的視線也抬頭往山上看,知他所思所想,只得繼續補充,他說著說著,自己也便覺得可笑,他對穆含星還有些未盡的怨恨呢,怎么一次消遣似的歡好,倒讓他把這個人都給拐走了呢?他不是只是這對師徒取樂的玩物嗎?為什么事情發展到這樣了?他把洛師叔的寶貝徒弟帶走了,那位不會因此來追殺他吧?
穆含星聞言,回神低下了頭,他靜靜地看著元疏,紛亂的心緒便變得柔和平緩了,他輕笑著再一次點頭,重又像山頂望了一眼,這便不再猶豫,從儲物戒中取出劍來。
元疏沉默著打量他,將一塊捏癟的金牌扔到他的手邊,穆含星接過自己毀掉的身份牌,疑惑地看著對方。
“……你想補好應該很容易,哪天你后悔了,也不用和我說,只管自己回來就是了。”
“……好啊,哪天我厭倦你了,也就回來了,”穆含星將手中兩塊金條重又用力地捏了捏,極快地將它們放進了儲物戒中,“來吧,元疏,跟我下山去了。”
元疏見他十分坦然,只得心慌意亂地同意了,他粗喘著抬頭盯上了從他頭頂一晃而過的靈劍,山嶺中的風聲鶴唳也讓他憂愁萬端,他顫抖著取出靈劍,b穆含星先一步御劍飛了起來。在通往內門禁制的一小段路上,他時不時便要回頭一次,他覺得那人應該已經走了,轉頭卻還能見著穆含星。
兩人御劍飛過宗門門口,元疏將金牌放在石獅子口中晃動,他的面前景致變換,入眼就是一大片的外門弟子尸骨,他的心思本還在身后人有沒有跟著他離開,眼前的慘案也無法讓他正常思考。
“完了完了完了……”元疏抓著手中金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粗喘著靠在兩面皆通的石獅子上,自嘲著笑道,“對啊,我昨天沒有來守夜,可不得有人出來大開殺戒了!哎呀,怎么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