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這樣,若非狐妖傷我在前,和聲華辱我在后,我不會如此狼狽。”秦賽英姣好容顏舒展開,對著堂上的白古道,“白掌門對弟子百般維護,此事一點都不知道嗎?”
白古看了藍顥一眼,點了點頭。藍顥見此,更覺荒謬。
“只是不知道友魂魄落在何處,門中事務繁多,我也不能事事周全……若說只有一子便罷了,最Ai兩子皆不成器,老夫實在不愿割Ai。”
“道友,”游純華在旁看了許久,終究是開口了,“我師兄一時沖動,請你饒他一次吧。”
“哪有你個狐貍……”
“道友慎言!”游純華聽了只言片語便知她未盡之言,本就余怒未消,正在神魂顛倒之間,他稍有不順,便顯出十分的防范來。
藍顥見他兩個還要再罵,實在擔心事情鬧大。若游純華再開殺戒,在座誰又能攔,誰又會去阻攔?
“師姐!”藍顥打斷了秦賽英,勸道,“且念在此事尚小的份上,隨便責罰一下吧。我們北方門派上要抵御戎狄魔法,下有各州百姓祈求保護;凡間連年戰亂,魑魅魍魎白日便能游街,若非如此,何必舉辦華壽宴以祈平安,門派中既少人,又無道行高深之輩,才讓你白白受了委屈啊!若再有隔閡,便要被殲滅殆盡了。”
秦賽英徹底冷下臉來,高聲罵道:“你莫非是他相好,才替他百般維護?”
藍顥聞言不免自嘲著冷笑起來,“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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