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以手托腮,認真注視著他的少女低下頭來,將羽毛筆尖在泛著淡淡植物清香的龍血墨里蘸了一下,快速地在羊皮紙本上做下手記。
“神術依托于對…我的信仰而存在,信仰越虔誠,所能施放出的神術也就越強大。”艾蘭納斯稍頓了一下,“魔法則立足于世界本質的規律。”
“即便身為神明,我也更欣賞魔法運作時的美學。與它精密嚴謹的術式結構相比,神術更像是對神明拙劣的模仿,充滿了精神上的偏執與迷狂。”
“對于您的模仿?”茉伊拉不解,“可您才是這個世界的本質。”
“我并不是最初誕生的。”
艾蘭納斯漫不經心地說。如果有一位牧師在這里,定會驚詫到懷疑人生——這與光明教義截然不同。
茉伊拉微微睜大眼眸。
“我以為創世神,就是創造這個世界的神。”
“你說得沒有錯。”
艾蘭納斯坐在茉伊拉的對面,琥珀色的眼眸清透柔和,似乎毫不在意這樣的說法會減損他身上的神性。
艾蘭納斯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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