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都凝眉，說：“我對暖暖……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
“那你怎知我對二叔，就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呢？”
“……”
兩人瞬間再次沉默。
片刻后，宋青楊說：“我雖然不算是個十足的好人，但也明白善惡到頭終有報的，你看，我爸和我做了不好的事情，現(xiàn)在淪落到了什么境地？我媽和我弟弟走了，我爸坐牢，出來遙遙無期，而我，生了那樣的病……”
余都凝眉，說：“這不能說是報應(yīng)……”
“那什么才是報應(yīng)？”宋青楊說：“你明白我為什么要在養(yǎng)老院而不是孤兒院嗎？其實我本來去的的確是孤兒院，可是我看著那些孩子，我心里難受，我覺得我這么壞的人，給孩子帶來厄運就不好了，所以我去了養(yǎng)老院，那些老年人，他們年紀大了，他們不怕的……哈哈哈……”
余都的眉頭皺的更深，然后說：“青楊，你別這么想，做錯了事情，可以改正的，曾經(jīng)的傷害，也是可以慢慢彌補的……”
“是嗎？”宋青楊笑：“但我為什么不敢相信呢？余都，說真的，我的手術(shù)在一年前就做了，后續(xù)主要就是定期去醫(yī)院做檢查，吃藥，沒有那么復(fù)雜的，醫(yī)生也說我恢復(fù)的很好，我本來是可以回來的，可我突然不知道我回來要做什么？我父親在牢里，他出不來，而你……而你，也是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對的人，我就突然的不想回來，雖然我很長時間都會做夢，夢到自己回來了，夢到我看到了許多曾經(jīng)的人，但那也只是夢……”
宋青楊說：“你不會知道，那樣的夢對我來說，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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