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迢來到了昨天看見白袍人的那棟小房子。
就是一戶很普通的平房,外面是卷簾門,中間有個小暗門是進入的地方,只是現在關著。
初迢敲了敲門,清了清嗓子:“有人嗎?”
屋內沒有回應。
實際是有人的。
她也知道有人。
屋內兩個穿白袍的面面相覷。
“她過來了,怎么辦?”
“她想起我們是什么身份了?”
兩個人都有些緊張。
初迢:“hello?”
隔壁樓上有其他村民開窗,看了下初迢,道:“別敲了,里面只有兩個大熱天還穿白袍子的神經病,不會開門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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