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秩也很快來到了醫院看厲司丞,當然同行的永遠帶著個白意。
現在厲司丞知道白意有問題但還是裝的跟沒事人似的,白意也是個人精,要是被他看出什么問題,兄弟之間就不好收場了。
當然,厲司丞也不知道白意一直是那個白意,現在才被人調包,還是說早就被人調包了。
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因為祖姥姥的緣故,人家也住在醫院,加上厲司丞生病,初迢就不好找借口離開。
白意他們來看的時候初迢坐在旁邊打游戲。
葉秩和白意先是表達了對厲司丞的關心和問候,隨即看了一眼在旁邊玩游戲異常快樂的初迢,葉秩忍不住道:“嫂子,丞哥現在生病,你是不是應該多關心關心丞哥啊?”
在這玩游戲算怎么回事?
要是別的女人有那榮幸守在厲司丞的旁邊,恐怕恨不得24小時都把厲司丞看牢了,還能有心情打游戲。
初迢:“莫慌,待我殺了對面鐘馗狗賊再和你說!”
葉秩:“……”
厲司丞抽抽嘴角,一副脆弱模樣看向葉秩:“習慣就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