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軍、天雄軍都早腐朽的明朝廷敗光了,哪里還有可能再次光臨永平府。
秋毫不犯的一天過后,永平府城內貼滿了告示,城中的明軍也退出城很多,雖還是滿大街巡邏維護秩序的明軍,但已經不能帶來那么大的壓力,何況這些明軍已經用一夜的挨凍,證明了自己。
當其他永平府人還在觀望的時候,樊先生一行人卻敞開了所在旅店的大門。
“嘭~”
一聲巨響從后面傳來,剛出門就被旅店老板將他們鎖在了外面。
樊先生的同伴卻是急了,剛要叫門卻被樊先生叫住了:
“兵荒馬亂都不容易,小心是好事,我們該看告示依舊繼續去看告示。”
聽了樊先生的勸,又是正好在一大隊經過的鄭家軍眾目睽睽之下,樊先生的同伴們理智的選擇不出聲。
無巧不成書,這一大隊鄭家軍領隊不是旁人,正式又一次下基本實習的鄭恩第一繼子——鄭天兒。
鄭天兒依舊的不愛說話,但不愛說話的人往往觀察事物都比其他人仔細,因此發現了樊先生一行人的不一般。
“漢家衣冠,儒服之人,儒雅之氣。”
鄭天兒小聲呢喃了一句,正好被不遠處的樊先生聽到了,樊先生回頭看著鄭天兒,拱手作揖,行了一個華夏民族傳承了幾千年的禮,而不是拍拍袖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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