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阜城門樓上,鄭恩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看著校場被捆綁的南京城守軍將領們。
城北的軍營與軍庫,幾乎是除城墻上的駐軍以外,所有的內城駐軍及內外城駐軍將領駐扎的區域了。
如今這些將領就被捆綁成一溜,趕著往別城門上走,每上鐘阜門樓一位,就有認識他們的將士唱名:
“總督朱大典,總兵何騰蛟,保國公朱國弼,魏國公徐文爵,隆平侯張拱薇,臨淮侯李祖述,懷寧侯孫維城,靈壁侯湯國祚,安遠侯柳祚昌,永昌侯徐宏爵,忻城伯趙之龍,項城伯常應俊,大興伯鄒存義,寧晉伯劉允極,南和伯方一元,東寧伯焦夢熊,安城伯張國才,洛中伯黃九鼎,成安伯郭祚永,副總兵何芳群……”
這一個個高官顯爵被押解到鄭恩面前,而鄭恩正冥思苦想,回憶著這些人在歷史上的記載,以便接下來怎么處理。
為了營造思考的環境,這些高官顯爵自然是都封了口的。
這不回憶還好,一回憶還真想起了很多,其中這中間一大溜的勛貴,就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多鐸破南京之后的漢奸。
還是趙之龍帶隊做的漢奸。
大明恩養勛貴這么多年,就養出了這么些漢奸,也不知道他們的名將祖先知道了,會不會棺材板壓不住。
大明可是只有巨大軍功者,才能封世襲爵,這些人正是傳承了幾百年的世襲爵。
北京之時,崇禎就以做勛貴做最后的防守,事實證明了勛貴多是遠不如祖上的軟骨頭,當然也有錚錚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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