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恩是肺腑之言,可正在數手指的宋獻策是越聽越心驚,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哪有你這樣說的啊!
而且你說話的時候就不能看看陛下的臉色嗎?沒看陛下臉都成了豬肝色,你還說?真是。
再說,這取陜西、定三邊、經山西、取北京,是你說的,如今不正因為如此,才落得如此下場?
如此這也不能在完全怪你顧君恩,畢竟你的計謀是對的,錯的是執行的人,可這執行的人是陛下啊!
是陛下將馬吊里一副天胡牌,打成了小相公,你這一說,不就是揭傷疤,哪壺不開提哪壺,更何況,人貴有自知之明,反過來的道理就是人很難有自知之明。
保不準現在陛下還在怪你顧君恩的計謀錯誤,才讓聽你話的他,錯的如此下場呢。
宋獻策是心驚膽顫,看來又得裝聾作啞混過去了,這顧君恩的肺腑之言,他可不敢引導成“他說的對”。
果然,顧君恩還沒說完,李自成已經惱羞成怒,很不耐煩的說:
“難道就不能奪回潼關之西的秦地?
那里可是我們的都城,何況清虜也不過如此,先有亳侯李過在北直隸勢如破竹,被打的只敢當縮頭烏龜。
又有鄭恩小兒在滿洲如入無人之境,直下盛京,二三月過去了都不敢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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