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瀟瀟,新月黯然,一個不算華麗的營帳,人有三急的三十萬大軍之首,也要尿急。
要是寒冬,這事可以用尿壺解決,可這是盛夏,什么東西都容易變質發出惡臭,更何況是尿壺。
因此,這位三十萬大軍的洪承疇,也要爬起來,出去尿尿。
“來人呀!來人呀!”
不大的聲音呼喚了兩句,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
“阿七、老十六都死哪去了?!早就知道這倆不好用,可這當初松山的老兄弟……
咳咳,要不是沒人能用,又跟自己有些親戚,才不用這兩個飯桶。
這萬一有刺客。”
自話自說的洪承疇,說到刺客不知道為何后脖子發涼,好像是有人在他背后吹氣,可又不太想,因為口氣有口臭的、有香的、有茶前飯后帶著各自味道的,但沒有誰的口氣是涼的。
“呼~”
汗毛立了起來,在口吹的氣中傲然林立著,但汗毛的主人洪承疇是癲癇發作一樣,全身不自覺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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