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混雜其中的多數,且手上的鐵兵也要像樣的,像樣的刀槍劍戟往往都有,而不是紅頭巾動員兵那種沒二兩鐵再戳根棍子的簡易長矛、亦或者是其它破銅爛鐵。
而制式軍裝者,又有身披紙與竹搭配的甲,竹負責防御、紙負責美觀及一定的防御效果,如此甲胄防御效果如何有待考驗,但卻實在是美觀,且氣場十足,更重要的是它代表了身份,甲士的身份,隨從兵的身份,剎帝利的身份。
這些有身份的人,在攻城大軍中,往往都是百夫長一般的存在,而再之上就是更加稀少,好似千夫長的歸化漢籍軍了,他們最次都是一身皮甲,每三人就最少有一人著鐵甲。
這些都是真正的地位崇高者,都是引領攻城的高級將領,是受盾牌手層層保護的存在。
他們的存在就是對攻城隊伍士氣最好的鼓舞,因為都到這地步了,沖都沖了,沒有誰不幻想活下來之后,也如這些歸化漢籍軍一樣,成為高高在上的存在,這個機會他們之前的幾千年,可都是沒有的。
這是張獻忠、李自成等等流寇屢試不爽的慣用的戰術,如今也是運用到了次大陸之上,而且比在華夏本土還實用。
面對擺在眼前的升遷之道,進還有活,活就立功,就能升,退則必死,性命本就不值錢他們自己也從未覺得自己的性命會像今天一樣值錢的紅頭巾動員兵們,很快就對著城墻發起了一次次的進攻。
一波波紅頭巾們的進攻,就如同一次次的浪潮,拍打著這首都衛城一般存在的城池城墻。
守軍的箭雨及滾石檑木,讓一個個包裹紅頭巾的生命,留在了這片大地,但更多的紅頭巾將一個個沙袋扔到了城墻之下,再帶回了一塊塊城磚或者城墻碎石回去交差。
一個沙袋,一塊城磚這算什么?對于城墻高聳的阿格拉城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當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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