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說了從龍之功,我們有沒有這個功不知道,但跟著闖王這些年的大將還有老營們,他們可是真正的從龍功臣。
北京都拿下了,該拿什么賞給這些從龍功臣呢?”
一句話道破了真諦。
這個話癆再也說不出話了,是啊,拿什么養兵?拿什么賞功臣呢?
能住在內城的非富即貴,多少有些見識,這個問題很快將這個熱情的鄰居難到了。
他剛想說國庫、皇帝內帑,可他家正好有在戶部當官的,國庫、內帑還有多少錢,騙得了別人了可騙不了他自己。
“老哥,狡兔三窟。”
鄭恩提醒了一句之后,抬頭看了看熱鬧的外城方向,還有安靜的如同夜晚的宮城,人已經走開,他已經是盡力了,雖然有些不甘,但這番提醒其實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
傍晚時分,鄭青狼扛著十多把兵器回到了教堂,其中布罩包裹的樸刀就有三把。
直到鄭青狼回來,鄭恩都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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