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九日凌晨,天空剛剛發亮,彰義門門樓內的幾位將士已經起身,頭頭是身為錦衣衛都指揮的王國興。
王國興整理了一下自己代表從三品官職的都指揮飛魚服,看著身旁兩個手都能數的過來的彰義門守軍,眼睛又往北,內城西南角樓的方向看了看。
“高文采終究沒有過來呀,我以為這黃泉路上會多他一個伴呢。”
同樣是從三品,但地位要比都指揮低一些的錦衣衛指揮同知李若珪,搖了搖頭:
“人各有命,不能怪高文采,畢竟他有家有口,不像我們?!?br>
李若珪這話一出口,僅有的幾個守軍都是咬牙切齒,有家有口,這四個字深深的觸動了他們的逆鱗,一個個用吃人的眼睛往城外的闖營看去。
雖然他們每一個都打著繃帶,一副傷員的樣子,也只有幾個人,細細一數,才七位,可他們此刻爆發出的殺氣,卻是能將整個空氣都給凝固了。
只因為“有家有口”四個字。
“角樓來人了!”
一位身穿營兵百戶服的守軍喊到,王國興、李若珪等另外六人都看向了北方,只見勾通西南角樓的一段城墻甬道上,兩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一人扛著一個大包裹,往這邊跑來。
走近了一看,兩人雖不是高文采,卻是高文采這個千戶麾下的兩位親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