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饒命啊!老爺饒命!”
鄭恩冷眼看向一旁站著的、已經看不到笑容的熱情鄰居:
“要饒了他嗎?”
鄭恩這么一問,順軍老兵也不求饒了,翻身就要繼續爬墻,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剛開始他認為自己跟眼前的鄭恩無冤無仇,所以求饒,可這屋的主人跟他的仇恨可大的沒邊了。
就在昨晚,因為其同伴都出征了,他雄心大發,輪流跟這個院子的所有女性發生關系,還一不小心將這屋主人的女兒給弄死了。
這只是仇恨之一,之前還有更多不比這低的恩怨,待在這個屋子的這一個月,他可沒閑著。
看他逃跑,鄭恩已經將火繩點燃。
“銃~”
又是一聲槍響,院墻石子飛舞,兩槍都不中,鄭恩對三眼銃的準確度真是氣的半死,本以為這東西連發三槍,關鍵時刻還可以當狼牙棒使,最是適合巷戰。
現在還有一槍也不點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取下了背負的番銃,對準就是扣動扳機,本就是燧發槍,還省了點火繩。
“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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