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怪我私自替你作主？”
柯楠晟收起升降幕布笑著問薇薇。
“我不是怪你，只是我還不太適應。我沒有工作經驗，更不懂管理……”
“不懂可以學，我教你，你也可以自學。我整理了一些書目，你可以買來慢慢看。看不懂不要緊，理論結合實踐，再加上自己的智慧，我相信你肯定會成為一位優秀的管理者，把瓦罐居經營得很好。
請原諒我今天的急功近利，不想放你回去辦公。你學會了遠程辦公，以后就可以更便捷地開展工作，不用受場地限制。你的辦公天地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
“楠晟。”
柯楠晟正說著話，蘇彤推門進來。小肇離職以后，柯楠晟一直不肯再招助理，甚至讓人事部將總裁助理的崗位取消。
蘇彤看見薇薇在柯楠晟的辦公室，熱情地向薇薇招呼，自然大方的態度像和薇薇很熟悉的樣子。
“蘇總好。”
蘇彤穿著名牌套裙，臉上帶著笑，走路時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打地面，自有一種威風凜凜的氣勢。
“叫什么蘇總呀，你應該和楠晟一樣叫我大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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