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如果沒有兒子在維系,純粹就是一個空架子。
此時的他覺得特別脆弱,需要安慰,他想到了那個曾經在自己手下實習的女大學生。
“喂?荷,是我。”他把電話撥了出去,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說話。
那邊立即傳來驚喜而歡快的聲音:“好久不見。”
“你現在在哪里?”
“當然是我自己家里。”
“還沒找男朋友?”
“......”
“怎么了,干嘛不說話?”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他醉笑。還是這種小姑娘好,沒見過什么世面,見著自己就把自己當成了她的唯一——真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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