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春躺在床上,被割傷的手纏滿繃帶。
米宇峰守在旁邊,不過對杏春沒有同情,也沒有愧疚,冷著臉默不作聲。
杏春盯著他,他的目光沒有回避,眼睛里充滿了不信任。
“干嘛不直接殺死我算了?還把我送醫(yī)院干什么?!”杏春恨恨地問。
兒子,你知不知道,我就算自己死,也不舍得你死?
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媽媽的心呢?
如果你不再認我,或者你死了,我活著有什么意義?
“你這點傷,與谷玉所遭的罪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她兩次都差點被你害死。如果她真的死了,你就真的該死!”米宇峰冷冷地說道。
“你仍舊認為她是我派人去殺的嗎?”她心里發(fā)涼。
一直以為自己對兒子十分盡心,可是在他心目中,自己只是一個殺人犯?
“不是你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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