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宇峰再也不能容忍穆融恒的清高模樣。
他收回桌子上擱著的大長腿,蹭蹭蹭走近穆融恒。
穆融恒也毫不示弱,冷冷地盯著米宇峰——
我才是最委屈的人!
米宇峰怒瞪著他,噼里啪啦地說道:“你他媽知道嗎?我想起我姐那可憐的模樣就揪心。
“她連我都害怕!
“誰靠近她,她就嚇得跟受傷的小兔子似的。
“這得受了多大的傷害才會把她這樣堅強的人弄成這樣?
“她被人送去沙漠折磨也沒搞成這副腔調!”
“你說什么?”穆融恒的眼神轉為震驚。
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她的確有所改變,怕我靠近,不過,這難道不是她移情別戀了才會如此排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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