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融恒并沒有坐以待斃。
他以魚腥味的來源、臺風的方向推斷江水的反方向。
然后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沿著遠離江邊的方向行走。
兩個小時后,他到達了外環邊上,有車子呼嘯而過的聲音。
他站在隔離欄桿外對著車子蹦跳,但是沒有車子理睬他。
雨簾那么大,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他。
他戴著黑色的頭罩,雙手被鐵銬銬在身后,遠看很像無頭無手的人。
當他蹦跳的時候,更像是無頭鬼在蹦跳。
就算有車子上的人注意到了他,也把他當作暴雨中的鬼魅,唯恐避之不及。
甚至有新新動力經理人的車經過他也沒敢停留,繼續往前尋找著他。
天黑下來,橘紅的路燈亮起,把燈罩附近的雨簾照得特別亮。
那雨簾就像淋浴籠頭灑下的水,而其他地方更加顯得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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