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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婼蘇醒過來，看見白雪蜜，別過臉不理睬她，直到宋垐到來。
“襲婼，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宋垐抱歉。
“不關你事。”襲婼表現得很平靜。
她兩腿粉碎性骨折，一輩子不可能走路了。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禿鷹抓到了。”
“裴勛？”
“你早知道？”
“當車子撞向我的時候我才最后確定。只有裴勛知道我那個時間點會出現在小區門口，而那輛撞我的車明顯是有備而來，并且反復壓我，想置我于死地，那么禿鷹不是裴勛還是誰？”
宋垐對她豎起大拇指，不過神情很沉重：“這家伙很頑固，什么也不肯說。我想你也許知道不少，現在愿意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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