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之后,白雪蜜扶著醉醺醺的白梨山上車,說道:“爸,今晚你就先住農莊吧,反正爺爺也住在哪里。”
“不......雪蜜,送我回爺爺自己的家。”白梨山拒絕。
“那里很久沒住人了,又是一樓,可能很多東西發(fā)霉了。”
“你媽媽的遺像沒發(fā)霉吧?”白梨山說著抱住一個抱枕,對著它說道,“我總算回來了,你等急了吧?”
白雪蜜聽得嗓眼發(fā)熱:“媽媽都走了快20年了,你不能老這么單著,以后誰照顧你?”
“我不用別人照顧,有你媽陪著就行了。也只有你媽不會嫌棄我丑。”
白雪蜜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他臉部的確嚇人,不過,自己并不嫌棄,安慰道:“喜歡你的人不會在意。”
“不,我在意。”白梨山用抱枕蓋住自己的臉,眼里涌出淚花。
在慶功宴山,他看見了各種各樣的眼神,有個別人的眼神像在看怪物,這令他心寒。
他和白雪蜜一樣,看似大大咧咧,毫不在乎,其實,心很敏感。
“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當眾宣布不再做隊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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