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閃閃問到自己對工資的意見,他當然回答:“有點少。”
他在研究所聘用的兩個工程師都是10000,而她給自己開出的是3500,比上海最低工資標準高那么一點點,但只有平均工資的一半不到,自己有點難以接受,盡管維修很簡單,可再簡單也要花掉自己8個小時來守在這里。
時間就是金錢。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李閃閃狡猾地問。
要我自己提?穆融恒覺得不好意思,萬一我開高了又把這份工作談崩了怎么辦?
“還是你定吧。”他推脫。
“我定的話當然是越低越好。”李閃閃笑。我鬼知道你到底要多少。萬一我開低了你一扭身走了怎么辦?
穆融恒出來工作的目的是想獨立,住在家里實在受不了老媽的嘮叨。
他仔細算了一筆,如果自己租套單身公寓,大約一個月4000塊左右,吃飯,每月1500至少,加上其他簡單的開支,6000也是緊巴巴的。所以6000是底線。
不過,這幾乎比她開出的工資高出一倍,她能答應嗎?
“一分價錢一分貨,這道理老板娘清楚。”他仍舊希望李閃閃自己定工資。
“你不是貨物,所以不能這樣比擬。不過,鑒于你的能力,我可以給你5000。你知道,你到手5000,我付出的可不止5000,企業要上繳的社保占到了工資的46%。我賣的東西是薄利,生存很艱難,找不起要求高薪的人。”李閃閃不想再啰嗦,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
男人,不能讓他太拮據,萬一他成了自己的男友,總得讓他有余錢給自己買禮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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