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米宇峰回來了嗎?”谷玉問杏春。
“沒呢,這小子鬼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在外面給別人打工,加班加點是常有的事。”她重音念出打工二字,眼睛含怨地瞟向米夢樓。
“讓他學會自力更生,知道錢來之不易沒壞處。”米夢樓淡然地說道。
杏春最不喜歡聽這句話,陰陽怪調地說道:“兒子趕出去打工受苦得有個限度,不能把他的身體弄垮了。他是要傳宗接代的,只有他將來生的孩子才姓米。我們米氏不能到第三代就改名換姓了吧?”
米夢樓低頭不語,自己過去就是這樣的思想,兒子要傳宗接代,所以他把兒子看得很重,可是如果培養得不好,有這不孝子還不如沒有。
經過兩次鬼門關,他也想通了,人眼一閉,身后事誰知道?兒子女兒有區別嗎?都是自己的心頭肉,不能分輕重。
他并非看輕兒子,也不是特意要虐待兒子,只是想讓他知道生活的艱難,改掉以前的壞毛病。
杏春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呢?一天到晚為米宇峰喊冤。雖然不像以前那樣撒潑,但是話里話外全是怨氣,以為自己聽不出來啊!
他現在不想當著女兒的面跟她爭吵,太沒意思,便拿起一本書翻閱著。
谷玉何等機靈的人,也找本書看,避免自己參與他們夫妻倆的爭執。
他倆各看各的的書,沒人理睬杏春,她想發作也找不到理由,感覺很無趣,分別瞪了倆人一眼,忍著氣撥打兒子的電話。半晌沒人接電話,只聽見米宇峰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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