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雯來硬的根本不行,保鏢直接架著她的胳膊將她拎出很遠,就像拎一只小雞似的。
她只好打電話向章蕪求助:“你兒子生病了你不來看看?”
只要章蕪能進去,自己必能跟著進去。而只要自己進去了,保證死抱住穆融恒不出來,看他們怎么辦。
結果章蕪哭嘰嘰地說道:“蒼耳他不準我去看,說我去了也沒用,等兒子好了再說。”
“你真沒用!”章雯氣得摔電話,世界上沒見過這么軟弱的妹妹,唯老公是尊,絲毫沒有自主權!
她本想打110報警,但覺得這樣的話自己有點太沖動。人家蒼耳派了專職保姆24小時陪護穆融恒,自己搶著要照顧他,卻沒有精力可以做到這一點,豈不是對他不利?畢竟自己還沒有退休,白天還得去上班。
而且報警的話,大家面子都會很難看。
她氣鼓鼓回到家里,好不容易等到穆校長出差回來,對他大倒苦水,說蒼耳把自己的兒子拐走了。
“你用詞不當,”穆校長當即指正,“他們本是父子,何來拐走一說?不要杞人憂天,要順其自然。”
“呆子,你不擔心融恒離開我們?”章雯對他使白眼,氣他的不食人間煙火。
“是我們的趕也趕不走,不是我們的留也留不住。老婆,不用過于擔心。”穆校長慢條斯理地解釋。
“我是擔心穆家斷后。”章雯凄婉地說道。
穆校長眼中忽然閃出淚花,想起自己那位早早輕生的親生兒子,哽咽著說:“我們要想開點,人總有天災人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不止我們一家,世間還有比我們更痛苦的家庭。我倆日后相依為命,不要去影響融恒的決定,尊重他自己的意愿,這才是真正的愛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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