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保鏢畢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感激地看著梅姨,會意地點點頭。
谷玉與穆融恒冰釋前嫌,倆人嘰嘰喳喳有的是話說,彼此搶著說他倆分開的這一個月所發生過的事情。
“哎呀,時間不早了,要不明天我們出院以后再說吧。那位阿姨還等在門外呢,她得休息啊。”谷玉心善,提醒穆融恒。
“那好吧。不過這么晚了,我沒法送你回家。你自己小心點。”穆融恒不舍得她。
“不需要你送,我就住在隔壁。”谷玉這才說起自己為了見到他只好也裝成了病人住了進來。
穆融恒笑著刮她的鼻子:“虧你想得出來。”
“這費用你得承擔。”谷玉開玩笑。
“好,等我還清了研究所的貸款,手頭開始有錢了,一定補償給你。要不要打借條?”
“呆子,逗你玩都不知道。那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就辦出院手續。”
“嗯。”穆融恒親她的額頭,與她道別,祝她晚安。
倆人依依不舍的告別又花掉起碼十分鐘,總歸是相互提醒對方一定要睡好,一定要心情好,一定要注重身體之類。
第二天8點大夫來查房,準備給谷玉檢查身體,谷玉堅持說自己沒病,是自己男朋友神經病把自己弄到這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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