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點頭,不緊不慢撫平他軍裝上的褶,注意到領口有一顆袖子脫線了,孤零零的吊著。許知意側身拿過床頭的針線,熟練輕柔的為他縫起來。
這便是她得寵的原因。
沈岳桓的女人大多是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小姐或是歌舞廳的頭牌,最不缺的就是臉蛋身材和勾引男人的把戲,她比這些人多的是心細賢惠。
“岳桓,嘗嘗我新做的桂花糕。”
除了正房外,只有她和司靈被允許直接喊他的名字。
司靈是另一個比許知意得寵的女人,衣食住行全按正房的身份來,據說她差點進了沈府。
許知意很是忌憚司靈,特意花大價錢找人跟蹤了司靈很長時間,終于在一家歌舞廳拍下她與其他男人貼身熱舞的畫面。
照片上司靈笑的無比嫵媚,從拍照的角度上看,她應該是親了那人的臉。許知意暗地里找人透露給沈岳桓,第二天司靈就不見了,后來據街上的小乞丐說,司靈被扔在監獄里,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氣。
許知意后怕又慶幸,沒人知道,那男人,是她安排的。
司靈失寵那幾天沈岳桓都待在她這,總是沉默的抽著煙,煙頭驀地向她探來,在她胳膊上燙出一個小圓疤,許知意疼的直哆嗦。他掐著她的脖子問以后會不會背叛他,她篤定的告訴他永遠不會。
她出身豪門,經歷過太多的榮寵,勢去時就像潮落,再洶涌的浪花褪去,岸上也只剩干涸慘烈。
那一刻,她發誓,以后她絕不動心,只愛錢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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