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洲的輪廓陷入其中,光束不間斷虛晃,浮蕩,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連同他慢慢理順她頭發的溫柔,都如同歲月靜止般美好。
可此刻的許知意比平常更清醒明白,他不過是個亡命徒,是不可一世的,也是最是黑暗無心的,也是人人唾棄的。
和她一樣,都是活在不見光憑運氣的地方,也在和她一樣想從人人唾棄活到人人忌憚。
他們是一路的,缺同樣東西的一路人,怎么可能會走在一起?
顧西洲在她愣神時,將她翻過來,粗魯的撩起她的衣裳,許知意本能抗拒著,她捂緊被子,絲毫不讓他碰。
”老實點。“他低吼著命令,嗓音很沉很霸道,不容商量。
許知意被他嚇住,鼻子一酸,啜泣出聲,”你就會欺負我。“
顧西洲才意識道語氣有些重,忽然又溫柔下來,在她的后頸處輕吻了吻,如蜻蜓點水般,“讓我看看后背的傷。”
他的聲音在這昏暗溫暖的房間里帶了蠱惑人心的魔力,許知意驀地放松緊繃的神經。
她額頭見血,沒留意撞到沙地早被拖得磨破了皮同慘烈的后背。
顧西洲將用棉球將沙子拂掉,疼的許知意一縮。
背上沾著酒精的棉球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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