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許知意一眼,沒起身,平靜的剝著葡萄皮,“喲,許小姐怎么有空來我這兒了?這是剛參加完宴會,喝醉了,認不得門了嗎?“
許知意將請帖一扔,輕飄飄落在景韻腳邊,她質問,“是不是你干的?“
景韻擦了擦手,她直起身,斂了斂滑落的真絲披肩,掩住暴露在空氣中大片雪白的肌膚。
“什么呀這是?“她涂滿豆蔻的指甲接過傭人從地上撿起來的請帖,看清后倏然一笑。
“許小姐是不是在院子里困久了,消息也不靈通了?南城誰不知道今天沈家是給秦大帥辦接風宴,說白了就是迎接未來老婆,這種小把戲你也信?”
許知意明顯一怔,眼中滿是驚愕。
景韻站起來,捏著絹布的手掩唇笑,嘲諷道,“怎么?你不會真去了吧?”
許知意握緊了拳頭,恨恨瞧她,“就是你干的。”
景韻扭著細腰步態婀娜朝她走近,將帖子塞進她手里,“許小姐可別無憑無據的冤枉我,但我沒想到你竟然笨成這樣,哈哈哈。“景韻大笑,貼近她,紅唇幾乎快碰到她的臉,”不過經過這事許小姐以后更要小心才是,你的仇人可不少。”
許知意咬緊一口銀牙,她氣極,抬手欲打景韻,景韻靈巧避開,“許小姐這潑婦的樣子若是被少帥瞧見了,他肯定很驚喜,他最喜歡性格潑辣的女人。”
她后退兩步,“許小姐不妨多向我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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