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打小鬧,沈少帥不也是試探嗎?真想抓我,這些人怎么夠用?“
沈岳桓放聲大笑,“顧老板竟與我有如此默契。”他側過頭,無悲無喜的望著許知意,“連挑女人的眼光都如此相似,真讓我相見恨晚。”
他盯緊顧西洲,緊鎖的視線快把空氣燙出一個洞,
“許知意,你過來。”
他語氣出奇嚴肅,許知意上前兩步,被他摟腰。
他低下頭很是溫柔,語氣半是認真半是玩味,“告訴顧老板,如果貨沒問題,你愿不愿意陪他一晚。”
許知意對上他的眼,死死搖頭,緊緊將他胳膊抱住。
沈岳桓悶笑,伸手大力的揉著她的肩膀一側,“抱歉了顧老板,今晚就當我來觀賞夜景了。”
顧西洲語氣頗失望,“以后沈少帥來,我隨時歡迎。”
這次的突襲終于以無功而返結束,顧西洲再次展示了他的狡猾,在這南城立了個下馬威。他與沈岳桓的梁子也越結越深。
返程的路上,沈岳桓沉默不語,他健步如飛向前,許知意盯著他垂在身側握緊泛白的拳頭,沒敢觸碰。
這幾年,沈岳桓在這南城的形象紈绔又風流,他從不加掩飾的貪財好色,但與他缺點同樣響亮的是他的手段,他帶兵出色,手腕果決,但凡他要做,沒有搞不定的,他曾把敵人打的落敗而逃,也盡職盡責護一方百姓平安,唯獨在顧西洲身上,他栽了跟頭。
那天以后,沈岳桓出奇的忙,他必須要找出這批貨或者其他能扳倒顧西洲的東西。
線人探得的關于顧西洲那批貨的消息,如石子投湖,在著南城激起幾圈微弱的漣漪后,無聲無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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