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番兩次將她生不如死,割了她的舌頭,讓她一輩子再說不出一個字,過分嗎?
她明知她被人綁架,在廢棄倉庫里性命垂危,卻跟穆東霖放任她自生自滅的時候,過分嗎?
黎北念眸光越發陰涼,唇角漾開璀璨的笑,卻不達眼底,“好戲還沒拉開帷幕呢,寶貝兒。”
“啊——太棒了!”
“加油加油!”
“穆大少加油!”
“西臣哥加油!”
……
黎北念再一次朝著海面看去,穆東霖已經先拿到了旗子,腳尖一點島嶼上的石頭,整個人如發射的箭矢,飛速游動。
反觀穆西臣,不疾不徐將旗子拔下來,周身淡蜜色的肌膚染著海水,在這陽光底下更像是被包圍著一層金光。
文理分明的肌肉在水面下沉浮若現,比起穆東霖,穆西臣顯得太過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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