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林崖的聲音近乎癲狂。
黎北念渾身僵硬,她聽見自己說:‘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噓’
林崖將槍口挪開,隨即將她提的耳朵起來,道:‘聽見沒有,這里是什么地方?聽出來了嗎?’
隱隱約約的槍聲傳來,隱約還有悲哀的哭喊。
只是極輕,不仔仔細細聽,十分難以察覺。
‘這里是刑場,聽出來了嗎?’林崖的聲音含著笑,只是與平日里那平和的模樣差距萬里,含上了幾分瘋狂的貪婪,‘那個人就是死在這里的。’
槍口抵上她已經高高隆起的肚皮,‘為了這兩個小雜種,嘖嘖嘖嘖。’
‘誰?你說的到底是誰?’黎北念心口悸悸,一種難以言說的空虛與難過籠罩心頭,‘是誰死在這里?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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