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穆東霖,到了監(jiān)獄來探望,穆西臣看起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狼狽。
他就這么坐在了正中間的椅子上,在穆東霖走進來的那一瞬間,瞇著眼睛看著他。
那眼神之中,似乎只是看著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人,半點沒有怨恨或是別的什么情緒。
穆東霖在鐵皮墻之前停了下來,緩聲道:“你的兄弟們還在想辦法救你,真悲哀。”
穆西臣聽到這話,笑了笑。
他的臉上因為長時間沒打理,而冒出了一層青青的胡渣,這么一笑,仿佛將他原本臉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就這么又回到了那個意氣風發(fā)的穆西臣。
穆東霖看見穆西臣這般模樣,眼眸冷寒,冷嗤:“怎么,知道自己要死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穆西臣頭微微往后仰,目光淡淡,眼神如若睥睨一般,緩聲道:“誰都會死,不過遲早罷了。”
穆東霖真是討厭死他這一副樣子,明明身處劣勢,卻總能做出這樣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真是讓人一點快感都沒有。
穆東霖眸更深,有些惡劣上前去,緩聲道:“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你的那兩個野種怎么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