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夏如歌快步走到床邊。
林璇依舊一臉茫然，沙啞的問：“林……林璇？是誰？”
夏如歌心里“咯噔”一下，因為搶救之后醫(yī)生就說過，林璇傷到了腦袋，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也可能失憶。
“你不認識我了嗎？”
林璇搖頭，“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我怎么會在這？”
夏如歌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林璇的話，只是交代看護和傭人好好照顧她，然后回到家。
十一點的時候，殷瑞霖應酬回來，見她沒睡，輕聲問：“怎么還沒睡？”
“我在等你。”夏如歌看著他說：“我今天去醫(yī)院看過林璇，她醒了，但她失憶了。”
殷瑞霖倒是不意外，輕哼一聲說：“這樣也好，至少對她來說挺好的。”
他原本是想換衣服，但拿了睡衣就又放在了床上。
“我出去一下，你別等我，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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