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間拷問室,從古至今的任何道具都有,所以好好體驗,襡衙。」
管重注視著綁在椅上的襡衙,他注視著管重嘴中雖想講出話語,但無奈身體的藥效尚未退去。
兩人對質間,管重坐在他的對面,毫無動作只是單純地看他上身開衩的襯衫以及黑西裝外套,打開的褲頭也裸露出內褲的條紋。
「……」
襡衙不明白管重的意思,心中不停猜測管重的舉動,但他就單坐在自己的對面,翹腳、眼眸以及雙手都毫無令人厭惡的感覺,讓襡衙不經咬著嘴唇,因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渴望著某種慾望。
顫抖地嘴唇邊慢慢流出一抹口水,喘氣之間臉龐緩緩垂下,像在宣誓效忠一般,他勉力睜開地雙眼,帶著紅潤地臉旁看向眼前人,他吞下口水想要說些什么,但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或許、或許、或許只能請求,請求對方幫住自己擺脫這慾望的枷鎖。
「管……呼~呼~」
臉龐再度垂下,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恐懼,他無法說出請求的話語,但內心卻如此渴望,為何呢?
自己是不是變得很奇怪呢?
襡衙不明白,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只想要讓對方好好照顧身體,其馀的想法都沒有。
內褲慢慢染溼,不知是尿還是頭發上的汗水,因為身體發熱的原因,整身汗水如同下雨般流出。
一隻手慢慢將下巴抬起。
襡衙搖著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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