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揚看她堅持,便放下了手。蘇湘抿著唇想了想,又再度的抬起手。
——其實,你是知道傅家有這么一個宴會的,是不是?
——所以,你才一定要我來參加這個宴會,你是想我不要太可悲了,是不是?
“呃……”祁令揚望著眼前有著一雙琉璃似的通透眼睛的女人,倒不敢跟她對視了。
蘇湘輕輕的扯了下唇角,自嘲的笑了下。
難怪早晨她跟傅寒川說今晚要參加活動,需要晚些時間回去的時候他答應(yīng)的那么痛快,原來是傅家也有宴會。
而且是這么一個宴會。
以祁家在北城的地位,肯定也是接到了請?zhí)摹F盍顡P應(yīng)該是知道了,才要她去參加耀世的宴會,還特意的陪她去挑了衣服,是看她太可悲了吧。
明明是一家人,卻永遠被排擠在外面。
幸好,她換了一身禮服來的,不然就她身上這套簡單的服裝,可能在那些人眼里,她跟乞丐差不多。
一個永遠都上不了臺面的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