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她的毛衣邊粗魯的往上一扯,將衣服甩了開來,蘇湘身上只穿了件內衣,渾身一涼,后背貼上男人的大掌,他的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推了一把。
能上手不說話,就盡量別說話,免得被她氣死。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女人雖然是個啞巴,但是主意多的很,跟她廢話更傷身。
蘇湘也明白了,不管她跟傅寒川的關系有多惡劣,他對她都有著絕對的主導權。
浴室的門打開,男人赤著上身進來,霧蒙蒙的水汽將兩人的身影籠得模糊起來。
水聲嘩啦中,蘇湘只覺得自己的力氣都要被抽光,無力的承受著男人的霸道襲擊。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再次打開,傅寒川抱著虛軟的女人丟在床上,自己裹上寬大的睡袍,習慣性的拿起床頭柜上的煙點上了,他坐在室內沙發里,一雙陰騭的眼盯著女人。
蘇湘緩了緩勁兒,撐著身體坐起來,忍著酸疼雙腿垂落在床腳。
她的拖鞋被丟在了浴室,只好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就在她要站起來的時候,男人陰冷的聲音響起。
“既然是夫妻,豈有分房睡的道理?”
“以后,你不用去次臥睡了,明天開始,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