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輕吐了一口氣,嚴肅的道:“這件事還未水落石出,就算是在法律上,都有疑罪從無原則。如果爸在這里,我也會這么說,相信爸也會贊成我的做法。”
“媽,你知道為什么嗎?”
卓雅夫人看著兒子嚴肅的表情,眼中劃過狐疑,下意識的問道:“為什么?”
傅寒川道:“陸薇琪是公眾人物,媒體一旦得知她受傷,這個消息很快就會擴散開來。如果再有人發布不利于蘇湘的言論,影響到的不止是她,還有我們傅家。”
“我知道你跟陸薇琪交情不錯,但蘇湘現在還是傅家的人,希望媽這個時候,以傅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暫時放下對陸薇琪的過度關切,不要做出家門不合的事情來。”
“這個時候,你跟蘇湘才是一條船上的人,還是向著一家人說話比較好。”
卓雅夫人被兒子這么一提醒,眉心皺得緊緊的,但無可否認,蘇湘現在是傅家的人,哪怕她對外從來沒有承認過。
既是如此,為了傅家的利益,也只能“堅定”的站在蘇湘這一邊,相信她沒有蓄意殺人。再怎么說,也不能真的讓外人以為傅家養了個殺人犯。
卓雅夫人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了一些:“好,在這件事上,就按你說的,但是寒川,陸小姐受傷這么嚴重,你還是要多加照顧為好,盡量的緩和她的情緒。”
卓雅夫人雖然中意陸薇琪做傅家的兒媳,也是在基于對比之下,對陸薇琪這個人的缺點并非完全看不到。
那個女人的性子很驕傲,又很偏執,傅寒川如果過度的冷落她,恐怕會做出什么對傅家報復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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