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有人跟他提起過傅寒川這個人,他點了下頭,不緊不慢的道:“我聽說你找了我很久。你有什么事?”
傅寒川道:“我想問兩年前,你是否曾經給一個啞巴做過手術?”
男人笑了笑,說道:“找我做手術的人不少,你說的是哪一個?”
“蘇湘,不知你可否有印象?”
就見屏幕中的男人微怔了下,隨即搖搖頭道:“不記得了。”
喬深一急,說道:“不可能!”
也就過去了兩年時間,就算病患再多,也總該有一點兒印象的,而且蘇湘也是那個公益組織的,她就是遇上了他,才能夠治愈。這種特殊經歷,不可能會忘記的。
找了這么久,他們想聽到的答案可不是什么“不記得了”。
傅寒川看了急切的喬深一眼,對他使了個眼色,喬深憋著氣往后退了兩步。
傅寒川再道:“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受人所托,不可以對外說?”
相隔千里的兩個男人,就隔著屏幕這么對視著,鄭醫生可以清楚的看到屏幕里男人冷冽的臉孔,剛毅的線條,好像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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