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個啞了二十多年的人治愈,裴羨這些人都是佩服的,故私下叫他圣手。
“你把他激怒了?”
傅寒川又一次詢問不成,煩悶的捏著下眉心。
裴羨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說道:“看起來,這鄭醫(yī)生跟蘇湘的關系很好。應該是對蘇湘同情,才對你這么反感吧。”
寧愿傅寒川騷擾他,也不愿傅寒川再去騷擾蘇湘。
裴羨同情的看了一眼傅寒川,摩挲著下巴暗忖道:當初狠心推開的綿白糖,現(xiàn)在變成了難咽的鹽,都是自作孽。
傅寒川冷冷掃了他一眼皺了下眉毛,對“反感”這兩個字很是不悅。
他點了根煙吞云吐霧,說道:“都安排好了?”
裴羨笑著打趣道:“人家對你反感,我對你還是當兄弟啊。你都交代了,我還能不照做嗎?”
“要做什么?”一道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進來,兩人轉頭看過去,就見莫非同晃了進來。
他拉長著臉,臉色很不好看,對著門外道:“人在這里,要說就趕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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